顿悟:也许不是想得更多,而是看见了新的维度
顿悟也许不是更长的推理,而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维度,使原本需要复杂变形的问题变成一次简单的坐标变换。本文从降维类比、坐标变换、牛顿与达尔文的案例出发,探讨新维度究竟是被发现的,还是被认知系统创造出来的。
顿悟也许不是更长的推理,而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维度,使原本需要复杂变形的问题变成一次简单的坐标变换。本文从降维类比、坐标变换、牛顿与达尔文的案例出发,探讨新维度究竟是被发现的,还是被认知系统创造出来的。

孩子说“我好无聊”,既不一定需要立刻被娱乐,也不应该总被要求独自消化。无聊是一种信号:孩子暂时找不到能够投入、也值得投入的事情。判断该退后还是靠近,关键不在于无聊持续了几分钟,而在于它正把孩子带向自主探索,还是持续的痛苦与退缩。
中文互联网盛产四字梗、谐音和拆字,英文科技界盛产拼合词和首字母缩写。一个常见的解释是“中文压缩意义、英文组合结构”,但两种语言其实都在压缩、也都在组合。真正的差别在于文字系统让不同的玩法各自更省力:方块字加单音节让谐音和四字压缩近乎白送,字母加词根库则让拼词和缩写近乎白嫖。从福字倒贴、可口可乐到日语的 KY 和中文的 yyds,本文用一堆例子说明:省力的路不刻在语言基因里,它跟着文字系统和工具走。
我们习惯说「我在思考」,仿佛有一个主动的自我在执行思考这个动作。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,念头的涌现从来不需要我们批准——它自动发生,像呼吸一样。这篇文章探讨思想的涌现本质,以及这一认识对自由、创造力和自我培育意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