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实的关心,不是一味表达自己的感受,我有多关心你,多在意你;不是总在谈抽象,谈意义,谈本质,把一切都理性地拆解开来。
务实的关心是记住 TA 上周说过的一件小事,在 TA 状态不好时降低抽象度,在 TA 不想被分析的时候,停止“理解” TA。
务实的人,会不断做一个校准动作:此刻,我的表达,是在靠近 TA,还是在展示我自己?
在一个开放的领域,不存在一个绝对的排他性的真理,而是同时存在多个理论。
这些理论并不是在回答同一个问题,而是在不同层级、不同尺度、不同假设条件下切割同一个对象。
它们看起来彼此否定,实际上常常只是关注面不同。没有一个理论是绝对完善绝对正确的。
不再把理论当成“信仰对象”,而是在把它们当成“可拆解、可组合、可局部使用的认知构件”。
一个理论即便有重大缺陷,也不妨碍它有自己的闪光点。
掌握一个理论的标志就是可以清晰化出这个理论的边界。
一段关系结束的时候,内在小孩总是会出现,来接管情绪。他会让我处于一种弱者的姿态,产生被忽视和被放弃的挫败和无助感。我理解你,内在小孩。你可以伤心,没有关系。这件事情就交给已经建立主体性的我来处理吧。在关系中,双方是彼此独立的,我真诚付出过真心,也得到同频的回应,这份美好是真实的。我会珍惜这份美好的回忆。事物总是会发生变化,就如天上的云朵也是流动的。感谢曾经拥有,祝福未来安好。
从与孩子相处的事情引申开来,在与朋友相处时,要做到“看见&接住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绝不是口头上说说这样简单。要真正做到设身处地着想和坚定支持,是要付出代价和承担责任的。对于这件事,我正在接近真正的知。
记录早晨开车时与儿子 A 的对话的反思。A 告诉我他在游戏里的一个排名系统中达到了什么分数。首先,我只是知道这个游戏,且不喜欢。我并不了解这个排名积分系统具体是怎么回事。我直接批判他去为一个他人设定的标准而花费非常多的时间,就好比人们对奢侈品的追求一样,在我看来都是在做没有真正价值的事情。A 说我不知道什么是 learning,我又开始了一番小孩子要多尝试不同东西,找到自己真正擅长和喜欢的事情的说教。A 说有两种父母,一种是与孩子一起做事情,另一种是不知道孩子做的事情。而我被归为了第二类。之后,我又点评了昨天足球训练里他的一个技术动作可以改进的地方,但是 A 已经拒绝再听了。
在 A 进到学校后,自己开车去单位的路上,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做得不对了。首先,我应该站在孩子的角度去共情他的成就感。我应该主动去了解 A 所说的那个积分是什么意思,鼓励他取得的成绩,而不是习惯性去说教。其次,要表达自己的想法可以有很多种方式,显然说教是最不好的一种。最后,当被认定为没有与孩子一起做事情,对孩子做的事情不了解,我又是习惯性去辩解,称一起做过很多事。这都是不好的习惯,是没有经过思考的自动反应。按照四句教的说法,在恶的意发动时,良知被遮蔽,未能将恶的意去除。所幸,我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。谢天谢地,我还有时间可以去纠正这些错误。
Together, we illuminate our shared path with collective insight, forging bonds that strengthen our unity and purpos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