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学,也许是一门关于认知重塑的学问
重新思考王阳明心学时,我开始把“修行”理解为对自动认知模式的持续觉察与校准。心学与认知科学并不属于同一套理论,却可以从价值方向与运作机制两个层面,共同帮助我们理解人如何改变自己。
重新思考王阳明心学时,我开始把“修行”理解为对自动认知模式的持续觉察与校准。心学与认知科学并不属于同一套理论,却可以从价值方向与运作机制两个层面,共同帮助我们理解人如何改变自己。

不同语言的声音、文字和语法各不相同,为什么仍能传递相近的思想?本文从康德的空间、时间与知性范畴出发,把翻译理解为认知状态的重建,并结合语言相对论、核心认知与大模型的跨语言表征,讨论共同认知基础如何使翻译成为可能,以及文化差异为何仍会造成不可避免的损失。

词汇多,不等于思想一定深;没有现成词语,也不等于没有相应经验。词汇的价值在于为概念提供稳定入口,而思维能否继续推进,还取决于概念的边界、关系、证据与应用。本文区分词汇数量、概念掌握和概念网络,并讨论情绪颗粒度、知觉学习与写作如何提高思维分辨率。
夜色中的一条绳子,为什么会被看成蛇?本文不把格式塔、预测加工、康德、佛教与王阳明排成同一条解释链,而是区分它们各自追问的知觉组织、概率推断、判断、执著与修养问题。
我们常把“知行合一”理解为知道以后应当去做,但王阳明所说的“知”,本来就包含感受、意向与行动。本文借预测处理重新理解这种实践性的知:一条道理只有进入负责预测、赋义与行动选择的世界模型,才会真正改变人在具体情境中的反应;同时,古典心学与现代认知科学之间只能进行有限类比,不能彼此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