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维的主体是什么:大脑、知识结构,还是两者之间的动力学
如果思维不是大脑这个器官在计算,也不是知识结构自己在演化,那承担思维的究竟是什么?这篇对话给出的答案是一个三层模型:大脑提供物理实现,经验提供结构,而思维是结构之中的动力学。沿着这条线走下去,会碰到一个更麻烦的问题——如果思维是认知空间里的一条轨迹,那么「我」是什么?
如果思维不是大脑这个器官在计算,也不是知识结构自己在演化,那承担思维的究竟是什么?这篇对话给出的答案是一个三层模型:大脑提供物理实现,经验提供结构,而思维是结构之中的动力学。沿着这条线走下去,会碰到一个更麻烦的问题——如果思维是认知空间里的一条轨迹,那么「我」是什么?
我们靠命名认识世界,却容易把标签当成事物本身。本文借《金刚经》的“相”与《道德经》的“名”,说明概念是现实经过感知、分类与命名之后的压缩结果:这种压缩是认知得以运行的条件,也会把情境中的关系悄悄变成事物固有的属性。成熟的认知不在于取消标签,而在于知道它从哪个情境中来、又在哪里开始失效。
王阳明讲“心即理”“致良知”,基督教讲“上帝”“爱人如己”。两者概念不同,却在处理同一个问题:人凭什么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活?本文梳理“良知”与“上帝”如何分别要求人超越小我,并最终都通向对万物、对他人的爱。
《论语》开篇的“学而时习之”不只是复习知识,而是把道理带入真实情境,在反复实践中从知道变成能力与品性。本文结合认知科学、执行意图、自我决定理论和体验学习,重读“习”与“悦”。
认知结构不是知识关系网络,而是产生这些关系的内部组织机制;认知空间不是知识地图,而是这一机制运行后形成的状态空间。本文厘清认知内容、认知结构与认知空间三个层次,并划定认知几何作为组织层理论、区别于神经实现层的研究边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