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与智慧:为什么知道得越多,却未必看得更清楚
信息并不会自动转化为智慧。本文从杜威对信息与智慧的区分出发,讨论为什么信息过载时代反而更需要模型、结构与约束意识。真正决定理解力的,不是一个人掌握了多少事实,而是他能否把事实组织成可解释、可预测、可行动的认知结构。
信息并不会自动转化为智慧。本文从杜威对信息与智慧的区分出发,讨论为什么信息过载时代反而更需要模型、结构与约束意识。真正决定理解力的,不是一个人掌握了多少事实,而是他能否把事实组织成可解释、可预测、可行动的认知结构。
我们并不只是依据外部世界生活,也在依据自己对世界的内部模型生活。本文从大脑的预测机制出发,讨论语言、数学、学科与社会制度如何成为层层叠加的模型系统,并将心理成长重新理解为一种持续更新模型的能力。
当代人越来越期待爱情成为一种成长、一道通向更大世界的入口。但一旦「寻找真正的自己」成为爱情的核心目的,爱就会悄悄退居次位,对方也会沦为帮助自我实现的媒介。本文探讨:真正深刻的爱不是从「我要变得更好」出发,而是从「我真切地在意另一个具体的人」出发——成长只是它的副产物。
心理史学是阿西莫夫在《基地》系列中构建的一门虚构学科:它假定人类个体的行为虽然无从预测,但足够大的群体在统计意义上会遵循可量化的规律,从而使文明的宏观走向可以被数学描述。这篇文章梳理心理史学的核心前提,也正面检视这个类比在哪里开始松动——人类不是气体分子,社会系统的自我指涉性是统计力学无法处理的。
我们习惯说「我在思考」,仿佛有一个主动的自我在执行思考这个动作。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,念头的涌现从来不需要我们批准——它自动发生,像呼吸一样。这篇文章探讨思想的涌现本质,以及这一认识对自由、创造力和自我培育意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