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言、概念与思维系统(案例):为什么“批判性思维”总被误解?
“批判性思维”常被误解为挑错、反驳和唱反调,但问题未必出在一个简单的误译。本文以它为案例,追踪概念如何借源词获得公共形式,又如何在翻译后受到目标词及其语言环境的反向塑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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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中的一条绳子,为什么会被看成蛇?本文不把格式塔、预测加工、康德、佛教与王阳明排成同一条解释链,而是区分它们各自追问的知觉组织、概率推断、判断、执著与修养问题。
我们常把“知行合一”理解为知道以后应当去做,但王阳明所说的“知”,本来就包含感受、意向与行动。本文借预测处理重新理解这种实践性的知:一条道理只有进入负责预测、赋义与行动选择的世界模型,才会真正改变人在具体情境中的反应;同时,古典心学与现代认知科学之间只能进行有限类比,不能彼此证明。
协作不一定依赖参与者持续对话。蚂蚁的信息素、染色质上的化学标记、Git 提交和共享任务状态,都可能让后来者从环境中读取此前行动留下的痕迹,并据此继续工作。Stigmergy 描述的正是这种由环境介导的间接协同机制。
孩子说“我好无聊”,既不一定需要立刻被娱乐,也不应该总被要求独自消化。无聊是一种信号:孩子暂时找不到能够投入、也值得投入的事情。判断该退后还是靠近,关键不在于无聊持续了几分钟,而在于它正把孩子带向自主探索,还是持续的痛苦与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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