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门学科不再被强制:英语降级问题里的分配机制
关于英语该不该继续做主科的争论,双方往往在回答两个不同的问题。把它改写成一个可以运行的分配模型之后,会看到一件更值得注意的事:让全国平均分只掉几个百分点的那一档政策,可能让一部分学生跌破基础线的比例接近翻倍;而且越是相信市场能补上学校退出留下的空缺,这个差距扩大得越厉害。
展示最近更新的文章
关于英语该不该继续做主科的争论,双方往往在回答两个不同的问题。把它改写成一个可以运行的分配模型之后,会看到一件更值得注意的事:让全国平均分只掉几个百分点的那一档政策,可能让一部分学生跌破基础线的比例接近翻倍;而且越是相信市场能补上学校退出留下的空缺,这个差距扩大得越厉害。
我们靠命名认识世界,却容易把标签当成事物本身。本文借《金刚经》的“相”与《道德经》的“名”,说明概念是现实经过感知、分类与命名之后的压缩结果:这种压缩是认知得以运行的条件,也会把情境中的关系悄悄变成事物固有的属性。成熟的认知不在于取消标签,而在于知道它从哪个情境中来、又在哪里开始失效。
历史上的叶公名叫沈诸梁,是楚国平定白公之乱的关键人物,也是《论语》中向孔子问政的那位地方执政者。但几百年后,刘向《新序》里的一则寓言把他写成了看见真龙就逃跑的人。本文对比两个“叶公”,并追问一个更有意思的问题:我们认识历史人物,究竟是通过历史,还是通过故事?
王阳明讲“心即理”“致良知”,基督教讲“上帝”“爱人如己”。两者概念不同,却在处理同一个问题:人凭什么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活?本文梳理“良知”与“上帝”如何分别要求人超越小我,并最终都通向对万物、对他人的爱。
光子也许是海面上的波,电子也许是海里的漩涡,而真空也许是一片长程纠缠的量子之海。本文梳理拓扑序与弦网凝聚这条研究路线:它究竟证明了什么,还没有证明什么,以及它为什么可能改写“世界由什么组成”这个古老问题。
探索博客的不同角落